孤兒的我被堂姐收留三年,十年後我給她公司25%股份完整後續

2026-01-25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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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歲老家發大水,我成了孤兒,拖著行李箱站在城裡堂姐家樓下。

她剛結婚,擠在三十平米婚房裡,卻一把拉我進門:「這就是你家。」

我一住三年,直到工作。

她從未提過生活費。

那些年,她為我擋掉了所有催我嫁人換彩禮的親戚。

後來我創業,做跨境電商,生死一線時,是她把婚房抵押了給我做最後一筆周轉金。

如今我身家上億,她兒子考上名校,她卻為學費和國際生生活費發愁,支支吾吾想借十五萬。

我把一份股權文件推過去:「姐,公司25%的股份,這些年一直給你留著。你是創始人之一,這不是借,是分紅。學費從裡面扣,扣不完的,給你兒子攢著娶媳婦。」

她看著文件上十八年前的日期,嚎啕大哭。那正是我住進她家的日子。

……

那年夏天的雨,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淹掉。

我十八歲生日那天,老家發大水,父母在撤離途中連人帶車被衝進河裡。

三天後,救援隊在下游二十公里處找到了他們緊緊相握的遺體。

我成了孤兒。

站在被泥漿吞沒的老屋前,我拖著一個褪色的行李箱,裡面裝著全家的照片和幾件衣服。

親戚們圍著我,像在討論一件棘手貨物的歸屬。

「女娃子讀那麼多書有啥用,早點嫁人算了。」

「老陳家願意出八萬八彩禮,這錢能幫襯一大家子。」

「冰啊,聽三叔的,女人終究要依靠男人。」

他們的嘴唇一張一合,我卻只聽到洪水咆哮的聲音。

傍晚,我攥著堂姐白玲三年前留給我的地址,坐上了去城裡的最後一班車。

城市在暴雨中閃爍,像一座水晶牢籠。

我拖著行李箱,站在破舊小區七號樓前,抬頭望著三樓那扇泛黃的窗戶。

那是白玲姐的婚房,三十平方米,她和姐夫蘇墨剛結婚半年。

猶豫了整整一個小時,雨水浸透了我的帆布鞋。

最終,我轉身要走時,單元門「吱呀」一聲開了。

「冰冰?」

白玲姐拎著垃圾袋站在門口,濕發貼在額前,圍裙上沾著油漬。

她愣了兩秒,目光落在我腳邊的行李箱上。

「家裡……發大水了。」我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
她沒說話,一把奪過我的行李箱,拉著我往樓上走。

「玲玲,誰啊?」屋裡傳來姐夫的聲音。

「我妹。」白玲姐頭也不回,「以後就住這兒了。」

三十平方米的婚房一覽無餘——一張雙人床,一張舊沙發,廚房是陽台改的,廁所小得轉身都困難。

姐夫蘇墨從摺疊桌旁站起來,推了推眼鏡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白玲姐。

「住哪兒?」他輕聲問。

「你睡沙發,我和冰冰睡床。」白玲姐已經開始從柜子里拿被褥。

「可這……」

「她是我妹。」白玲姐截斷他的話,語氣不容置疑。

那晚,我蜷在雙人床內側,聽著白玲姐均勻的呼吸,淚浸濕了枕頭。

凌晨三點,我摸黑起來,看見姐夫蘇墨高大的身軀擠在短一截的沙發上,雙腿搭在扶手上。

他睜著眼,對我溫和地笑了笑,用口型說:「睡吧。」

一周後,老家的親戚追到了城裡。

三叔帶著陳家的彩禮錢,直接敲響了三十平方的門。

「白玲,你別不懂事,冰冰跟著你能有啥出息?」

「女孩子讀那麼多書就是浪費,嫁個好人家才是正路。」

「八萬八啊,你倆掙三年也存不下這麼多!」

白玲姐擋在門口,像一堵牆。

「冰冰要復讀考大學,沒時間談婚論嫁。」

「大學?你供得起嗎?你自己才中專畢業!」

「我供不起還有蘇墨,我們倆一起供。」她聲音堅定。

三叔氣得臉紅脖子粗:「你這丫頭胳膊肘往外拐!她又不是你親妹!」

「她是我妹。」白玲姐一字一頓,「比親的還親。」

門「砰」地關上。

門外罵聲漸遠,門內,白玲姐轉身看我,眼眶是紅的,卻笑著揉我頭髮。

「別聽他們的,你好好讀書,姐供你。」

姐夫蘇墨默默遞來一杯水,對白玲姐說:「下月我多接兩個夜班。」

那晚,我在陽台改的廚房裡複習功課,聽見臥室里壓抑的爭執。

「三十平方住三個人,玲玲,我們才結婚半年……」

「那你要我趕她走?看著她十八歲嫁個老頭子換彩禮?」

「我不是這意思,可我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……」

「她是我妹,蘇墨,我爸死得早,二叔二嬸把我當親女兒帶大,現在他們不在了,冰冰就是我的責任。」

沉默良久。

「好。」蘇墨的聲音溫柔下來,「那就一起扛。」

三十平方米的空間,硬是擠出了我的「大學」。

沙發是我的書桌,床是我的臥室,陽台是我的自習室。

白玲姐在超市做收銀,早班晚班交替;姐夫蘇墨是程式設計師,接私活到凌晨。

但他們從未讓我碰過一次家務。

「你唯一的工作就是學習。」

我考上大學那天,白玲姐抱著錄取通知書哭得像個孩子。

「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我妹能行!」

學費是兩人湊的——白玲姐取了定期,蘇墨賣了收藏多年的遊戲機。

大學四年,我打三份工,幾乎不回家,怕給他們添麻煩。

每次回去,白玲姐都會做一桌菜,拚命往我碗里夾肉。

「學校食堂沒營養,你看你都瘦了。」

她自己的毛衣袖口磨破了,用同色線細細縫著,幾乎看不出來。

畢業那天,我拿到外貿公司的錄用通知,在三十平方的家裡宣布:「我找到工作了,下周就搬出去。」

白玲姐切菜的手頓了頓。

「急什麼,這裡住得下……」

「姐,你和姐夫該有自己的空間了。」我看著這個擠了三年的小家,喉嚨發緊,「我也該長大了。」

搬家時,我的行李還是那個褪色的行李箱,只是多了幾箱書。

白玲姐偷偷在我箱子裡塞了一個信封,裡面是三千塊錢。

「押金和第一個月房租,剛開始工作,用錢的地方多。」

那是她一個半月的工資。

外貿公司的三年,我像海綿一樣吸收一切。

跨境電商剛剛興起,我嗅到了機會。

辭職那天,白玲姐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
「想好了?」

「想好了,姐,我要自己做。」

「缺錢嗎?」

「不缺,我有積蓄。」

我撒了謊。

積蓄只夠撐兩個月,我租了郊區民房當倉庫兼住所,白天跑供應鏈,晚上學編程建網站。

第一年,虧光了所有積蓄,還欠了五萬網貸。

催債電話打到白玲姐那裡,她什麼都沒問,轉來兩萬塊錢。

「先用著,不急還。」

那是她和蘇墨準備要孩子的啟動資金。

第二年,生意有起色,但擴張需要資金,我找遍投資人,無人理會。

「女人,沒經驗,行業太新風險大。」

三個月後,資金鍊再次斷裂,供應商圍堵倉庫,員工工資發不出。

站在天台邊緣,我撥通了白玲姐的電話。

「姐,我可能……撐不下去了。」

「你在哪兒?」她的聲音陡然尖銳。

「倉庫樓頂。」

「白冰你聽著,站在那兒別動,等我!你敢動一步,我一輩子不原諒你!」

一小時後,她和蘇墨衝上樓頂,兩人都是滿頭大汗。

白玲姐一把抱住我,渾身發抖。

「傻不傻?錢沒了可以再賺,人沒了就真的沒了!」

那天晚上,在他們三十平方的家裡,白玲姐做了一桌菜,一言不發。

飯後,她把一個文件袋推到我面前。

「這是什麼?」

「婚房抵押合同。」她平靜地說,「貸了八十萬,應該夠你周轉了。」

我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。

「不行!這是你們的家!」

「家沒了可以再買,妹妹沒了就真的沒了。」她重複著我的話,眼圈通紅,「冰冰,姐信你。」

姐夫蘇墨默默把筆遞過來。

「你姐決定了,我支持。」

我哭得無法自抑,在抵押合同上籤了字,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。

「我會還的,連本帶利,我一定還……」

「傻丫頭,」白玲姐抹掉我的眼淚,「姐不要你還錢,姐要你好好活著,活出個人樣來。」

有了這筆錢,公司起死回生。

第三年,我們扭虧為盈;第五年,營收破千萬。

我在市中心買了大平層,鑰匙第一時間送到三十平方。

「姐,姐夫,搬來和我一起住吧。」

白玲姐摸著精緻的鑰匙扣,笑著搖頭。

「這是你的家,我們的家在這兒,習慣了。」

她堅持不去我的公司,也不接受任何職務。

「姐沒文化,幫不上忙,別給你添亂。」

但我悄悄讓律師準備了一份股權文件,25%的乾股,登記在她名下,從公司註冊那天就生效。

我沒告訴她。

第七年,公司籌備上市,我成了媒體口中的「創業女神」。

老家親戚突然都冒了出來。

三叔帶著兒子直接找到公司前台,嚷著要見「白總」。

「冰冰現在出息了,可不能忘了本啊!」

「當年要不是我們勸你嫁人,你能有今天?」

「你堂弟想來公司當個經理,自家人放心。」

我讓保安請他們離開,三叔在門口破口大罵。

「忘恩負義的東西!當年就該讓陳家把你娶了!」

第二天,白玲姐來了公司,直奔我辦公室。

「他們去騷擾你了?」

「姐,你怎麼來了?我能處理……」

「處理什麼!」她罕見地對我發了火,「那些人吃人不吐骨頭,你跟他們講什麼道理!」

她轉身下樓,在公司門口堵住了又來鬧事的親戚們。

那天,三十八歲的白玲姐,像十八年前擋在三十平方門口一樣,擋在我的公司門前。

「誰再敢來找冰冰的麻煩,先從我身上踏過去!」

「她欠你們的?當年你們要賣了她換彩禮,現在看她有錢了又來認親戚?」

「我告訴你們,冰冰不欠任何人,她今天的一切,是她自己拿命拼來的!」

親戚們被她的氣勢震懾,訕訕離去。

我站在玻璃窗後,看著姐姐單薄卻挺直的背影,淚流滿面。

上市前夜,我在辦公室通宵加班。

凌晨三點,門衛打電話說有人找我。

是白玲姐,拎著保溫桶,頭髮被夜風吹亂。

「猜你就沒吃飯,韭菜雞蛋餃子,你最愛吃的。」

我們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,就著燈光吃餃子。

「姐,明天上市敲鐘,你和我一起去吧。」

「我去幹什麼,怪緊張的。」

「你是股東啊,25%的股東。」

她筷子頓了頓,笑了。

「你這孩子,又逗我。」

我沒再堅持,心想上市成功後再告訴她股權的事。

那天晚上,她看著我吃完餃子,收拾好保溫桶,走到門口又回頭。

「冰冰,姐不圖你回報,就圖你平平安安,開開心心的。」

「我知道,姐。」

「還有,找個疼你的人,別總是一個人。」

「等公司穩定了再說。」

她嘆了口氣,關上門離開。

上市很成功,公司市值當日突破五十億。

媒體蜂擁而至,我的故事被寫成各種版本——孤兒逆襲,女性創業,商界黑馬。

但我推掉了所有採訪慶功宴,帶著香檳去了三十平方。

白玲姐做了滿桌菜,姐夫蘇墨開了一瓶存了好久的紅酒。

「恭喜我們白總!」蘇墨難得開玩笑。

「什麼白總,我是冰冰。」我笑著遞上禮物,「給你們的上市禮物。」

一套新房子的鑰匙,就在我住的小區,同一棟樓,不同樓層。

「這次不許拒絕,就當幫我,我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害怕。」

白玲姐摸著鑰匙,淚光閃爍,終於收下。

那晚我們聊到很晚,像多年前擠在三十平方時一樣。

臨走時,我抱住她。

「姐,謝謝你,謝謝你和姐夫。」

「傻丫頭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」

搬家後,白玲姐的生活終於輕鬆了一些。

蘇墨升了職,她換了個清閒的工作,有時間跳廣場舞了。

我以為,他們終於可以享受人生了。

直到那個下午,她來公司找我,在會客室坐立不安。

「冰冰,忙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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