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如同袖珍水晶葡萄,密密匝匝拱衛在皮膚上,泛著微光,稍一觸碰便傳來鑽心的刺癢。
想起民宿那張磨得發白的木桌邊緣殘留的油膩污垢,當時手臂曾重重擦過——這必是骯髒環境引發的皮膚報復!抱著速戰速決的心態,我翻出縫衣針用火燎過,屏住呼吸刺向最大的那顆「水珠」。
透明的組織液瞬間湧出,留下火辣辣的痛感。
擦上藥店裡推薦的「萬能消炎膏」,自以為萬事大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