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母親治病,全紅嬋拼了命地訓練。她曾在採訪中說:「我只能跳水,只有跳水能改變我的生活。」正是這種簡單直接的想法,支撐著她熬過了無數次的疲憊與痛苦。在湛江體校的訓練館裡,她每天五點起床,日復一日地重複著同樣的動作。跳水台上摔下來的疼、池水拍打皮膚的痛,成了家常便飯。農村的孩子吃得了苦,怕得是沒希望,而全紅嬋的希望,就在那個跳水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