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1988年的某個清晨,納森里在前往法國戴高樂機場的捷運上醒來,卻發現自己的錢包不翼而飛,難民證隨之失蹤。
這個證件對於他來說不僅僅是一張紙,而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唯一憑證,失去它,納森里再次成為了一個「無國籍」的人。
在那個電子信息不發達的時代,沒有紙質證件等於沒有身份。
面對著無法登機和無法合法進入法國領土的雙重困境,他在戴高樂機場的候機廳找到了臨時的棲身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