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跳那一刻,她踮腳、下蹲、發力,整個人像被拉滿的弓弦,騰空翻轉時,每一節脊柱都繃在同一條線。
入水瞬間幾乎零水花,池面只晃了一圈淡淡的漣漪。
她上岸走回等分區時,視線卻不自覺飄向看台,好像在找一個熟悉的方向。
那是她的家人曾經坐過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