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孟小冬的入殮儀式上，最後的鏡頭，躺在棺材中，顯得很安詳

醫生勸她治療，她拒絕了。不是治不了，是她不想治。

七十歲的人，看透了生死。

她這一生，少年成名，中年坎坷，晚年寂寞。

愛過梅蘭芳，傷得很深。

嫁了杜月笙，相伴太短。

唯一陪她到最後的，是戲。

1947年封箱之後，她雖然不再登台，但每天都在練功。深夜裡，她還會和姚玉蘭一起吊嗓唱戲。

那些錄音帶，成了余派藝術最後的"活標本"。

25小時的清唱錄音，後來被整理出版，取名《凝暉遺音》。

"凝暉"二字，取自她的字"令暉"。

她把自己的藝術生命，凝固在了那些錄音帶里。

孟小冬去世後，杜美霞和弟子們成立了"孟小冬女士國劇獎學基金會"，用100萬新台幣資助京劇學子。

這是她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禮物。

有人問，孟小冬這一生值不值？

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