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偷拿20萬蓋房後,我砸200萬給全村蓋洋樓完整後續

2026-01-27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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鄰里之間幾十年的交情,在誰家能分到更大更好的房子這個巨大的誘惑面前,變得一文不值。

「憑什麼他家原來那個破豬圈也能算面積?我家那可是正經的廂房!」

「老李頭,你別不要臉,你家那房子離路邊十萬八千里,憑什麼跟我們家搶臨街的位置!」

爭吵很快就演變成了打架。

而我的公公江大海,則徹底被權力的滋味沖昏了頭腦。

他開始享受這種被人求著、捧著的感覺。

他開始用手裡的分配權,為自己謀取私利,優親厚友。

婆婆王桂花更是變本加厲,她拿著一個小本子,清清楚楚地記下了誰家送了什麼禮,送了多少錢。

她打電話給我的時候,再也沒有了最初的諂媚,而是充滿了理所當然的命令。

「小然啊,你那個表姨家,就是嫁到我們村的那個,人太不會來事了,到現在連個雞蛋都沒送過,你爸說了,等分房子的時候,把她家分到最北邊靠山腳的那一排去!」

「還有江河他堂弟,馬上要結婚了,你爸已經答應了,把村口位置最好的那棟留給他。你沒意見吧?都是自家人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!」

我平靜地回答。

「爸是總負責人,他決定就好。」

「算你識相!」

王桂花滿意地掛了電話。

江河也徹底站在了他父母那邊。

當我稍微提醒他,這樣做可能會激化矛盾時,他立刻就炸了。

「方然,你什麼意思?你在懷疑我爸?他辛辛苦苦為了什麼?不就是為了我們老江家能有面子嗎!」

「現在全村人都捧著我們家,你還不滿意?你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們家好?」

「這個項目是你提出來的,現在出了點小問題,你就想甩鍋是不是?我告訴你,沒門,這200萬是你自願拿出來的,現在想反悔也晚了!」

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,突然覺得無比陌生。

那個曾經跪在我面前,哭著說要一輩子對我好的男人,已經不見了。

村裡的工程進入了尾聲,一排排嶄新的二層小洋樓拔地而起,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漂亮。

但村裡的村民,卻暗自較著勁。

村裡張屠戶的兒子和王木匠的兒子,因為爭一個有獨立院子的戶型,在工地上大打出手。

張屠戶的兒子抄起一根鋼筋,直接把王木匠的兒子打得頭破血流,當場就不省人事。

救護車和警車呼嘯而來,整個村子亂成了一鍋粥。

江河給我打電話,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驚慌。

「老婆,出事了,打起來了,還見了血,這可怎麼辦啊?」

我沒有說話。

他在電話那頭對我咆哮。

「方然你說話啊,這都是你搞出來的計劃,現在鬧出人命了,你滿意了?」

我終於開口,聲音里聽不出情緒。

「這只是個開始。」

他沒聽懂我的意思,還在歇斯底里地喊。

「什麼開始?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

我掛斷了電話。

沒過多久,我的手機收到一條來自張工頭的簡訊。

「方總,按您的吩咐,那本真正的帳本,已經不小心掉在村口人最多的地方了。

第二天,是交房的大日子。

村委會門前搭起了高高的台子,掛著新農村共建項目圓滿成功的巨大橫幅。

我公公江大海穿著一身紅色的唐裝,滿面紅光地站在台子中央,準備發表他人生中最輝煌的演講。

我開著車,停在村口一棵大樹的陰影下,沒有下車。

江河站在台下第一排,西裝革履,意氣風發,正和身邊的親戚們談笑風生。

「感謝我的好兒媳方然,沒有她,就沒有我們村的今天!」

江大海拿著話筒,聲音洪亮。

「現在,我宣布,分房儀式,正式開始!」

台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。

大部分村民的臉上,都帶著一種壓抑的、緊張的神情。

村長開始按照名單,一個一個地念名字,分發鑰匙。

「張三,A區3棟1號……」

「李四,C區8棟2號……」

起初還算平靜,但很快,人群開始騷動。

「憑什麼,憑什麼我們家分到最西邊,那裡靠著垃圾場!」

「王桂花,你收了我家五千塊錢,說好給我家臨街的房子呢,怎麼變成山腳下了!」

一個中年婦女衝到台前,指著我婆婆的鼻子尖叫。

王桂花臉上閃過慌亂,但立刻又擺出高傲的姿態。

「胡說八道什麼,分房是按規矩來的,誰讓你家舊房子面積小!」

「放屁!」

一個粗壯的漢子跳了出來,他手裡拿著一本翻得卷了邊的筆記本。

「大家快看,這才是江大海的真面目!」

他把手裡的筆記本高高舉起。

「這上面清清楚楚地記著,誰家送了多少錢,送了什麼東西,他七大姑八大姨,一分錢沒出,全都分了最好的房子!」

人群瞬間炸開了鍋。

所有人,都朝著那本帳本涌了過去。

那不是我偽造的,而是王桂花親手記錄的,真正的帳本。

每一個名字,每一筆錢,都清清楚楚。

「江大海,你這個老不死的騙子!」

「退錢,把我們送的禮都退回來!」

「我們被當猴耍了!」

江大海在台上嚇得臉色慘白,拿著話筒的手不停地哆嗦。

「大家冷靜,這是個誤會,是有人陷害我!」

「陷害你?」

最先發難的那個漢子冷笑一聲,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。

「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,什麼是民憤!」

他把磚頭狠狠地砸向了台子。

這一下,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。

「打死這個貪心的老王八!」

「砸了他家!」

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嗓子,幾百個憤怒的村民,瞬間失去了理智。

他們手裡拿著的,是剛才從家裡、從田裡順手抄來的鋤頭、鐵鍬、扁擔、鐮刀。

台子瞬間被衝垮了。

江大海被幾個憤怒的村民拽下來,拳腳雨點般地落在他身上。

「別打了,別打了,爸!」

江河尖叫著撲過去,試圖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他父親,但很快也被淹沒在憤怒的人潮里。

王桂花嚇得癱坐在地上,發出悽厲的慘叫,但沒人理會她。

更多的人,繞過了他們,沖向了不遠處那棟剛剛落成、最為豪華氣派的三層小洋樓,我的婆家。

「砰!」

嶄新的玻璃窗被一塊石頭砸得粉碎。

「哐當!」

氣派的雕花大門被幾個人用一根粗大的木頭撞開。

村民們蜂擁而入。打砸聲、叫罵聲、女人的哭喊聲混成一片。

嶄新的沙發被鐮刀劃開,露出白色的棉絮。

剛掛上牆的液晶電視被一鋤頭砸得螢幕開花。

所有的家具和電器,在短短几分鐘內,變成了一地狼藉的碎片。

但這還不夠。

憤怒的人群從屋裡湧出來,沖向了屋後。

那裡,是江大海前幾天剛花了大價錢,請人重修的江家祖墳。

嶄新的墓碑,氣派的圍欄,是他向全村炫耀的孝道。

「他不是要光宗耀主嗎?」

「他不是要讓祖宗有光嗎?」

「今天我們就讓他看看,什麼叫斷子絕孫!」

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,顫抖著舉起手裡的鐵鍬,用盡全身力氣,狠狠地刨在了新修的墳頭上。

「刨了他家祖墳!」

「讓他家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寧!」

幾十把鐵鍬、鋤頭同時落下。

泥土翻飛,石塊迸裂。

那座祖墳,在眾人的怒火中,被一點一點地夷為平地。

我坐在車裡,冷冷地看著這一切。

遠處,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
但已經太晚了。

有些事情,一旦發生,就再也無法挽回。

7

警察趕到時,現場已經是一片狼藉。

婆家那棟最氣派的小洋樓,已經成了一個空殼。

門窗盡毀,院子裡堆滿了被砸爛的家具。

屋後的祖墳,更是被刨得面目全非,連墓碑都斷成了好幾截。

公公江大海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,不知是死是活,被幾個警察抬上了救護車。

婆婆王桂花披頭散髮,癱坐在泥地里,像個瘋子一樣又哭又罵。

江河跪在父母身邊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,衣服也被撕得破破爛爛。

他抬起頭,茫然地看著周圍那些曾經對他笑臉相迎,如今卻對他怒目而視的村民。

他成了全村的公敵。

警察拉起了警戒線,開始疏散人群,調查取證。

我發動了汽車,緩緩掉頭。

就在車子即將駛出村口時,我的手機響了。

是江河。

我接通了電話,沒有說話。

電話那頭,是江河壓抑著恐懼和絕望的哭聲。

「老婆,求求你,快回來……」

「我爸被打得快不行了,我們家被砸了,祖墳也被刨了……」

他的聲音里充滿了顫抖。

「你快回來幫幫我,你不是有錢嗎?你不是有關係嗎?你快想辦法救救我們啊!」

「你現在在哪裡?你看到村裡發生的事了嗎?你為什麼不來?」

他連珠炮似地質問我。

我把車停在路邊,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嘈雜背景音,有警笛聲,有村民的咒罵聲,還有王桂花的哀嚎。

「江河。」

我終於開口,聲音平靜。

「你不是想讓你爸媽揚眉吐氣嗎?」

電話那頭的哭聲和質問聲,瞬間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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