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看著我,仿佛早就對我失望透頂。
可我懶得理會他們,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,緊緊攥著拳頭。
「你們給我等著!等下巡捕來了,看你們怎麼交代。」
我用手摸了嘴角上粘膩的血跡,「哼」地一聲就往店裡的洗手間走去。
想要整理好自己的面容,仔仔細細地找我的懷表在哪。
然後報警調監控,證明我的清白。
可就在我對著鏡子補妝時,卻聽到門外阮妙琳低聲說:
「紀哥哥,你快進去把她辦了,只要生米煮成熟飯,她肯定就不敢把我們送進巡捕局!」
聽到這話,我腦子瞬間炸開了。
阮妙琳竟然給紀鳴出謀劃策,想要對我用強。
她仗著櫃姐的身份,進了洗手間後,將唯一的門用鑰匙反鎖。
而後舉起手機對著我,又尖聲吩咐紀鳴。
「紀哥哥,快上去將這個小賤人扒光啊!我趁機將她的丑照拍下來,晾她也不敢再胡說八道!」
紀鳴只無奈地看了我一眼,就粗暴地撕扯著我的衣服。
我被嚇得渾身發抖,又怒又怕,不知所措地掙扎大喊。
「你們!你們知道自己再做什麼嗎?這可是犯法的!」
紀鳴按住胡亂掙扎的我,將我的頭狠狠撞在化妝鏡上。
他用陰冷的聲音開口威脅我:
「讓你當拜金撈女,給我戴綠帽,還敢說報警!」
「今天你的報應就要來了,反正你都是我的女人,不如今天就給你嘗嘗老子的厲害!」
紀鳴失了平時溫文爾雅的模樣,魯莽蠻橫地亂扯著我的衣服。
我嚇得渾身抖得不成樣子,血液從額角流下,混著眼淚糊滿了臉。
阮妙琳也上前扇了我一巴掌。
「小賤人,你以為我會讓你順利報警,然後害我丟了工作嗎?」
「還好哥哥聽我勸,識大體,不然就吃大虧了!」
「你這種千人騎萬人壓的拜金撈女,紀哥哥還願意碰你,都是對你無上的恩賜!」
我瞳孔劇縮,仿佛晴天霹靂。
從前助理和我說阮妙琳資質平庸,我以為她至少是個善良的女生。
可萬萬沒想到,她對我男朋友有想法就算了。
人還如此惡毒,給紀鳴出謀劃策。
想要將洗手間的門反鎖後侮辱我,甚至拍下照片用來要挾我。
我最後厲聲警告:「阮妙琳,這家店可是我的,我勸你們見好就收!」
阮妙琳被我的話激怒,上前狠狠將我的手臂掐住淤血。
「還嘴硬?這家店是你的,我還是王母娘娘呢!」
紀鳴將我抵在洗手台上,用力將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撕開。
這一刻,我的心徹底死了。
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帶著哭腔的怒吼:「你們敢這麼對我,我爸和我哥絕不會放過你們的!」
紀鳴掐著我的脖子,露出我從沒見過的兇相。
「現在嘴硬有什麼用?待會兒有你求饒的時候,好戲才剛剛開始呢!」
我不停地掙扎踢打,他用雙腿將我夾住。
「老子早就想嘗嘗你的滋味了,從前以為你是玉女才不捨得碰你,可沒想到,你只是個拜金撈女。」
「丁晨汐,你可真令我失望啊!」
我哭著大喊:「放開我,放開我!我爸和我哥一定會弄死你們!」
可我喊得越大聲,紀鳴的雙腿就夾得越緊。
阮妙琳在一旁嘴角勾笑,用手機對準我不停閃著紅光。
我被夾著動也動不了,極致的恨意讓我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發顫,可我卻無可奈何。
就在紀鳴快要將我最後一件衣服脫掉時,門外突然響起雜亂急促的腳步聲。
下一秒,保鏢將門從外面猛地一腳踹開。
我爸震怒地呵斥聲傳來:「畜生,你們在幹什麼!快放開我女兒!」
5
紀鳴被嚇了一跳。
他還在怔愣時,我爸進入洗手間,一腳將他踹到牆上。
紀鳴捂著肚子嗷嗷叫,噴出一口血來。
眼神陰狠毒辣,還想要上前反擊我爸。
倏然,保鏢上前將紀鳴壓制住。
他半跪在地上,掙扎幾番。
為首的保鏢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。
「不想繼續挨打,就老實點!」
我哥拿著毛毯將我圍住,他看著渾身發抖的我,滿漢都是心疼。
他緊緊抱著我,輕聲安撫。
「妹妹,是哥哥來晚了。」
我哆嗦著回應著我哥,早已哭得泣不成聲。
「你們終於來了,他們差點就將我……」
「爸、哥,我好後悔,是我看錯人了,紀鳴根本就不堪託付。」
我剛剛得救,身體依然在發抖著,話也說著不連貫。
幸好我剛剛發信息給我爸和我哥,講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,他們才會及時趕來。
不然我落在紀鳴和阮妙琳的手上,會繼續發生什麼事情,我完全不敢想像。
這時,阮妙琳像發了瘋一樣地大喊大叫。
「你們!我認得你們!」
「快來人看啊,這個小賤人的兩個金主都到場了!真是好生熱鬧!」
我哥眉頭一皺,上前掐著阮妙琳的脖子,扇了她一巴掌。
「你還敢亂說,我叫人將你舌頭拔下來。」
洗手間門口已經聚滿了剛才吃瓜的路人。
阮妙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掙脫開我哥的控制,連忙往人群的方向爬。
她指著我們,又哭又鬧。
「他們仗勢欺人!仗著自己有錢,就欺負我們小老百姓。」
「包女大學生還不敢承認,甚至還打人!」
聽著她倒打一耙的話,我只覺得可笑。
分明是她想汙衊我不成,還想讓紀鳴強上我,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。
隨後,阮妙琳撲到紀鳴的身上。
「快來看啊,還有天理嗎?紀哥哥快被他們打死了!」
6
路人你一言,我一語的指點著:
「這小姑娘也太可憐了,還被那男的打了一巴掌,臉都打腫了。」
「還有那小伙子,明明是自己女朋友出軌,卻被人打成那樣子,血都噴了一地。」
「有錢了不起啊!有錢就可以包養女大學生?有錢就可以隨意欺負人?」
「就是!有錢怎麼了!有錢也不能仗勢欺人。」
「現在可是法制社會,就算有錢又怎樣,趕緊報警吧,讓巡捕來主持公道。」
有了路人的助攻,阮妙琳再次占了上風。
她眼中閃過得意,目光帶著殘酷的狠意。
阮妙琳氣勢洶洶地對著我們破口大罵:
「你們看把我和紀哥哥打成什麼樣了!我們要點醫藥費,不過分吧!」
「我們要的也不多,就補償給我和紀哥哥一套兩千平方的江景大平層,然後再一人賠償五百萬做為補償,這件事就這麼算了!」
「不然的話,我讓你們明天出現在新聞頭條上,你們這些有錢人,不是最怕被花邊新聞嗎?我讓你們身敗名裂!」
「聽清楚了嘛!」
我想過阮妙琳是一個貪心不足蛇吞象的人,可沒想到她竟貪成這樣。
路人也有些看不過去,上前勸說。
「小姑娘,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吧!」
「被甩了一巴掌,就要人賠償兩千平方的江景大平層和五百萬?獅子都不敢這麼大開口。」
「是啊,這也太過分了吧,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。」
可惜,阮妙琳沉浸在自己快要一夜暴富的幻想中。
她嗤笑一聲,繼續叫囂。
「哼!過分?一點都不過分,這些對於他們來說,不過是毛毛雨而已!」
「誰讓他們臉都不要,包養女大學生,我勸你們可不要犯糊塗,趕緊把我和紀哥哥安撫好,不然就等著破產吧!」
我爸走到人群中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戶口本。
「你們看清楚了,我們是父女關係,這兩位是我的女兒和兒子。」
「還有照片為證,這是我們家的全家福!」
我爸拿出手機,打開我們三人的合照,亮給眾人看。
「可憐我老婆,在生下我小女兒之後,就難產去世了。」
「所以我和她哥哥,非常寵愛我女兒,昨天是我和她哥哥陪她來這裡買東西的。」
「卻被人汙衊造謠,甚至差點害我女兒失身,這才是事情的真相!」
路人紛紛點頭,表示認同。
「原來如此,根本就不是什麼包養女大學生,人家也沒有什麼兩個金主這麼荒唐的事情。」
「一切都是這個櫃姐紅口白牙汙衊的別人小姑娘,真過分啊,好好的小姑娘就被她這麼造謠。」
「我懷疑她肯定是看上人家男朋友了,想拆散他們,然後好自己上位。」
「我早就懷疑這個櫃姐不是個東西,還偷拍客人在試衣間門口的照片,要是我早就將她開除了。」
「真可怕啊,這種人萬萬留不得。」
被看穿心事的阮妙琳,心虛地低著頭。
她小聲說:「我沒有……」
可沒人理會她,路人見事情明了,早已自行離開。
阮妙琳雖然理虧,但依舊不服氣。
「但是我和紀哥哥被你們打成這樣,怎麼都要賠點營養費和醫藥費吧!」
我哥冷冷地瞪著她,呸了一聲。
「行,我不僅會給你們賠醫藥費和營養費,還給你們這對狗男女,買兩口棺材,喪葬費也給你們包圓了!」
紀鳴臉色難看地跪在地上,幽怨地看著我。
「晨汐,我跟她今天才第一天見面,一點關係也沒有啊!你一定要相信我。」
「剛剛的一切都是誤會,」紀鳴指著阮妙琳。
「是她!全都是她教唆我的,我真的對你沒有半分不軌之心。」
「我們已經戀愛四年了,難道你都不相信嗎?」
這種鬼話我自然不會相信,我冷冷地笑著。
「你說對我沒有不軌之心?剛剛你把我壓在洗手台上的時候,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你說你早就想嘗嘗我的滋味,還說我是拜金撈女。」
「怎麼,自己說過的話都不承認了?」
紀鳴臉色越來越難看,頭也越來越地。
「還有,你說你跟阮妙琳今天第一天見面,你就能聽信這個女人的讒言,幫著她來害我?」
「你還好意思說,我們戀愛四年,那你剛剛是怎麼對待我的?」
「紀鳴,我對你真的太失望了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!」
紀鳴還沒說話,阮妙琳衝上前,怨毒地瞪著我。
「那又怎樣,可能紀哥哥早就看你不順眼了,他對我一見鍾情,不行嗎?」
「我警告你,你們可還在我的店內,我是這裡的櫃姐,命令你們馬上給我滾!」
7
這時,經理趕了過來,90°深鞠躬對我爸我哥和我三人問好。
「大小丁總好,還有丁小姐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