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建勛出院那天,自己拄著拐杖辦完手續,回到空蕩的家。窗簾拉開,春光照進來,陽台上的吊蘭還在慢慢長新芽。
一切如常,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這座城市裡,有成千上萬像他一樣的老人,獨自生活、獨自看病、獨自摔倒,也獨自站起來。
他們不是沒有子女,也不是無人問津,只是在時代加速轉動的縫隙中,他們成了最容易被遺忘的那一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