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偷偷在宰相衣服燒了個洞,一年後發現洞還在,下令:打開國庫
前言
重熙七年冬,遼朝上京臨潢府的皇宮宴殿里,燭火將殿內照得暖融融的。
契丹貴族們穿著繡金貂裘,舉杯勸酒時,腰間的玉飾碰撞出清脆聲響。遼興宗耶律宗真卻沒心思飲酒,目光總往宰相張儉身上飄。
這位漢人宰相,又穿了那件洗得發暗的粗綢衣袍,袖口還磨出了毛邊。
酒過三巡,興宗藉故離席,招手讓內侍李公公近前,指尖夾著個小火摺子:
「你去把張相衣袍下擺的角落,悄悄燎個小洞,別讓他察覺。」
李公公愣了愣,見皇帝眼神堅定,忙躡手躡腳繞到張儉身後,趁眾人喧鬧時,用火摺子快速點了下衣袍,只留下個指甲蓋大的焦洞。
彼時遼朝已立國百年,契丹貴族早已習慣了奢靡生活。
興宗曾聽說,南京留守一次宴客就用了五十匹綢緞裝飾廳堂,國庫的布料常被貴族以「賞賜」之名索要。
可張儉偏是個異類——他是漢人,靠著才幹一步步當上宰相,平日裡除了朝服,就只有兩三件便袍輪換,連府邸都是前任官員留下的舊宅。
「漢人官員本就難入中樞,張儉若只是裝清廉,這宰相之位怕是坐不穩。」興宗私下跟李公公念叨。
他不是不信任張儉,只是見多了表面節儉、私下貪腐的官員,想親自驗驗這位「清流宰相」的成色。
春日朝會時,興宗特意留意張儉的衣袍,那焦洞被藏在衣擺內側,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,張儉依舊穿著它處理奏章。
夏日巡查農田,張儉騎馬隨行,衣袍被風吹起,興宗瞥見焦洞還在,只是邊緣多了點針線的痕跡。
直到又一個冬天來臨,重熙八年的冬至宴上,興宗終於看清——張儉衣袍的焦洞處,補了塊顏色略淺的素布,針腳細密,顯然是精心縫補過的。
「張相,你這衣袍穿了多少年了?」興宗放下酒杯,語氣帶著幾分試探。
張儉低頭看了看衣袍,笑著回話:「回陛下,這袍子還是臣任雲州通判時做的,算下來有十餘年了。」
「十餘年?」旁邊的契丹貴族忍不住插話,「我去年做的錦袍都嫌舊了,張相身為宰相,何苦這般節儉?」
張儉卻正色道:「百姓織布不易,一匹布要耗費半月工時,臣多穿一年,便能少用一匹布,讓織戶多留些布換糧食。」
宴後,興宗單獨召見張儉,指著他衣袍上的補丁:「這洞,是去年冬宴時朕讓李公公燒的。」
張儉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過來,躬身道:「陛下是在試探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