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案小組綜合研判,張文並非環境霸凌的受害者,而是源於內在的心理失衡。
調查更揭露了張文鮮為人知的心機面。他在考取志願役後不久便萌生退意,曾多次向長官探詢「如何不受重大處分而被汰除」。最終,他竟選擇「自導自演」一場酒駕戲碼,並主動通報單位,雖依規定賠償數萬元,卻也成功透過此極端手段達成提前退伍的計劃,顯示其行事具有高度計劃性。
在職場表現方面,張文退伍後進入保全業。據前東家紀錄,他工作表現平平,雖與同事互動冷淡,但未曾發生重大疏失或糾紛。他曾離職後回任,最終再次辭職,公司甚至一度表態願意回聘,顯示其職場人際關係並非如傳聞般惡劣。
專案小組綜合研判,張文並非環境霸凌的受害者,而是源於內在的心理失衡。生長於高知識水平家庭的他,因背負家人期許,長期陷入「成就不如預期」的自卑感中。
在信心重創與自我加壓的惡性循環下,他選擇切斷與親友聯繫,成為社會邊緣的「孤鳥」,最終將內心的反面情緒轉化為具體的殺戮計劃,透過傷害公眾來完成自我毀滅的人生終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