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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入主南京後,改元永樂,是為明成祖。皇位從侄子手中搶來,他自然要為自己的合法性包裝。口頭上繼續說「清君側」,實際上就是「靖難成功」。隨後遷都北京,開創所謂「永樂盛世」,修永樂大典,下西洋,聲勢浩大。可不管外表多麼輝煌,奪位的過程始終讓他背著包袱。
南京百姓記住的,卻是那場宮廷大火。誰也不敢說皇帝到底去了哪兒,朝廷也刻意保持沉默。對建文帝的評價,史書大多輕描淡寫。年少繼位,手握百萬雄兵,卻因一步步的猶豫與仁慈,讓對手有機會捲土重來。
從削藩到靖難,從白溝河到金川門,朱允炆一路走來,把「放虎歸山」演繹到極致。削藩削到自家頭上,百萬雄兵變成虛名,南京城破,皇帝成謎。幾百年後的今天,讀到這段歷史,依舊讓人感嘆:有時候,輸的不是兵馬,而是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