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舉著手機,站在初春還有點冷的風裡,臉上一陣發燙。怒氣像被針扎破的氣球,迅速癟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尷尬和後怕。如果我當時不管不顧,拿著捲尺就去理論,甚至衝動地拆除柵欄,那場面會多麼可笑,理虧的反而會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