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配合中表示:「也許我知道消失於社會的眼神上,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,也許我知道我的眼神根本沒有資格在此處為您獻花,但從新聞上看到余媽媽您對於張嫌家造成的傷害,依然大愛與約束,讓我下定決心即使還在南台灣,也一定要上來將這束花與這些給予言語交到您的手上。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