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在試圖通過各種途徑, 向相關部門反映情況。
同時, 擔憂女兒的遺體毀壞, 他說:「一直沒變, 只是被風乾了」。
他背負著很大的壓力。 「周圍人不理解, 認為我這個作父親的狠心, 讓女兒就這麼放著。
但我心裡的苦, 哪個曉得? 我還是堅持, 只要一天沒弄清原因, 我就不能讓她含冤入土。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