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站上巴黎奧運跳台時,全紅嬋反而輕鬆了。
第一跳四個裁判打出10分,現場解說激動得破音。但很少有人注意到,她在等分時偷偷捏了捏大腿——這是新養成的習慣,用來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。
決賽夜最驚險的是第四跳,入水前她明顯感覺身體有點「飄」,好在多年肌肉記憶救了場。最後一個動作結束,她扒著池邊看大螢幕分數,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個哭著想回家的自己,眼淚「唰」地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