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個「嗯」我徹底地心寒了,也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了。看著這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屋子,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傻,覺得自己做的這一切都很不值得。我干這些活,又沒人給我錢,我為什麼還要做呢。
看著兒子這乾乾淨淨的家,再想著我那荒廢已久的老家房子已是殘垣斷壁,我這心裡更難受了。又想到兒子跟我說:「看什麼值錢自己拿走。」於是,我決定把屋子裡值錢的東西給搬走,我付出的東西已經太多了,不能再給人家當冤大頭了。
我給搬家公司打了電話,他們按照我的地址很快就來了。然後我指揮那兩個小伙子,讓他們把所有能搬的都搬走:冰箱、洗衣機、咖啡機、電視機、立櫃空調和那個大理石凳子。我把能搬的,基本給搬走了。
等全搬完,臨走前,我給兒子發了個消息,這也是我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。當然,兒子並沒有回覆我,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。這樣一來,我徹底地失望了,再也沒有了任何愧疚感,讓師傅開車把所有的東西都送回我老家。